寄居蟹の贝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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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君

Author:螃蟹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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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利己主义者
不是我写的,某人写了对自己米有信心= =
噗~大家看看昂=3=~

#0
呼。A栋,201。
金希澈“砰”地将手中的行李掷于地,望着眼前久违的灰绿色防盗门缓慢停落了脚步。花了两个月绕了一个大圈,这个自命不凡的天才终于还是转到了原地。
是回来,还是该称作到来?无奈地抓抓乱发,他将手插入口袋摸索,放任重物落地的沉闷回响突兀在楼道中,如同自己微微弯曲的背脊,终于变成了这里不常有风景。
罢了。低头继续寻找出一枚细小的钥匙,用纤瘦的手指捏着,试探地塞入了门上的锁孔。
细微颤抖,稍许用力,轻轻旋转。
喀拉。
开启了。


#1
七月接近末尾的时候,持续的高温天气反常消失。当时的韩庚固执以为,偏爱与偏心便是同一个意思。
无非是因为个人的口味不同而有了选择上的偏斜,因而涉及到某些无关紧要的决定。就好比眼前冰箱里的两种啤酒——韩庚对着扑面而来的冷气摸了摸后颈——白色罐子的是他自己买的,平时喝惯了的品牌,单一颜色摆得整整齐齐神清气爽;而门侧内花花绿绿东倒西歪的那一堆,韩庚皱皱眉,是希澈买的,光看包装就觉得稀奇古怪。
嘛,他拿一罐自己的拿一罐希澈的,合上冰箱门返回客厅,一扬手把白色的那一罐扔给了倚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赵奎贤。自己坐在边上的红色高脚椅子上握了剩下的那一罐,哗地拉开倒入口中,也有不一样的豪爽香气。
这就叫偏爱,韩庚想,不过是这么随意性的东西。喝惯了的旧的也能放弃,想试试新的便是新的。

而另一边沙发上的客人,似乎也从来就没注意电视里播送的节目。单手接过韩庚扔来的啤酒的时候,赵奎贤正好把这个客厅里大大小小的家具陈设都观察过了一遍。
这是个简约而平凡的居所,十多平的厅不算大但对两个人来说已足够舒适。米色狭长的沙发贴墙而置,窗前是艳丽的红色竹帘,透明的方形玻璃茶几干净清洁,茶盘里倒扣着猫咪造型的粉色杯子,玄关有一小方灰色几何图案的地毯,边上一个与这边同一式样的红色高脚椅却用来扔置杂物……赵奎贤眯了眯眼,显然发现了这屋里同时存在的两种完全相悖的喜好,它们时时刻刻猛烈冲撞着,却形成了不容分割的微妙统一体。
他有些讶异,然而想一想又立即侧着脸隐隐地笑开了。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么?韩庚和金希澈本身不也就是这样——他们如此冲突,但他们又和谐如此。
这协调,只怕是自己和晟敏也不一定能时时追赶上的。赵奎贤在韩庚疑问的目光中勾了勾嘴角,伸入插袋拿出了一个平整的信封,认真着递了过去。
韩庚一愣,放下了手中的啤酒,欠身接过。打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烫金卡纸。有些惊喜,他瞄一眼今天意外穿着了浅色衬衫的赵奎贤,比平时少了几分犀利多了几分悠闲,心中已然有数。
是请柬,专程送来的请柬,自然不是一般的典礼。
“恭喜了。”他一边笑一边沿着折缝打开,看眼前这个总在英俊里裹挟着隐秘心思的男子展开了新近才拥有的柔和的笑容,瞳孔深邃唇角上扬,是在说:“谢谢哥,无任欢迎。”
“会去的,一定。”盛情难却,更是有了情谊的相连,韩庚看过日期果断地点头。
“那么希澈哥……”邀请的宾客是明确写着两人的,赵奎贤却问得犹豫。真的在吵架?他望一眼不远处紧闭的房门,并无遮掩地把心思拧在了眉间。大幅照片里金希澈手指抹唇迷离双眼,有种介于男孩跟男人之间的爆炸诱惑力。是的,就是这个模样,美得一贯尖锐,像是逼问了谁。

“他的事就让他自己知道好了。”韩庚别过头,一下复杂而黯淡的。
精明如赵奎贤,一时间也有点体味不清这句话里的情绪。

#2
说起韩庚与金希澈,剑拔弩张,其实也不是头一回。 两个人虽然曾经同在一所音大就读兄弟般的钢琴科和小提琴科,一样是古典乐多少该有点共鸣,然而事实上却是从最基本的对音乐的理解,到平常的生活习惯到衣着品味,再到性格到人生态度,都是完全的天差地别。
韩庚要求的是正常人的生活,早睡早起最好每日都能保持精致的作息,吃家常的食物乐于自己动手烹调,穿衣服也只看重舒适和符合场合。平时话不多,为人平和谦恭,朋友只有固定几个但都能两肋插刀。因为是独子,不久前刚毕业后,几经考虑终于决定将过去演奏比赛中的奖杯证书连同对多年来对音乐的热情一起关进橱窗成为学生时代的回忆。目前正日日奔走于父母的连锁餐厅之间,为的是给将来接手做准备。
至于金希澈,他常常嘲笑韩庚的生活“过于正常反而显得不正常”,但这也并没有妨碍他仍旧保持自己的不正常生活。从前上课时他还得每日硬着头皮去学校听训,偶尔牙尖嘴利地顶嘴,而一到毕业之后就彻底没了管束昼伏夜出,像是吸血鬼一样醒来在每一个黄昏,点一支烟,拉一段琴。韩庚做晚饭时总把砧板敲得邦响,他就在这节奏声中对着镜子把自己装饰得花枝招展,俨然一朵绽放的牡丹。高兴的时候也会旋进厨房,拈起一边的菜点点肚子,吃够了夸两句,接着要么缩回房间把电脑搬出来边上网边继续聊,要么一转身带上门就出去了,早上耷拉着肩膀回来,正是韩庚的晨练时间。
就是这么不同,光是看得到的部分两人就有着如此明显的对比。同住一个屋檐,他们各自经营自己的生活,也有着恰到好处的一方交集,交流之余发生抵触自然难免拌嘴,然而对方总能用完全相反的思维看看问题,互补一下倒也不是没有长进。

就这样过着也许有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回忆有累积,但在日升日落中被生活打磨得并不明显。就像很多我们认为会一直延续下去东西一样,拥有的时候往往总是缺了在意。
韩庚也是一样,从某天金希澈从天而降般地扯了个谎出现在他门前开始,他以为他兀自的人生中不过是加入了个同样自顾自的漂亮装饰品。个人的东西收拾得分明干净,常常往外晃所以吃得不多,嘴巴有时候不饶人但也不是坏心,况且分担租金分担伙食费,算一算还是划得来。

虽然这一次,他觉到了恐慌。韩庚送走赵奎贤,捏着并列写有两个人名的请柬,合上又打开,打开又合上。脑海里反复播放那日金希澈提着箱子甩门走人的情景,声响的爆裂是意料之外的激烈,像是瞬间要让一切灰飞烟灭,在他脑中凶猛地炸成一团黑漆漆的乱麻。
金希澈在他韩庚生活里是个什么分量,是不是该重新考虑清楚。
韩庚的掌心细密密一层汗水。

#3
八月初的时候,属于夏季独有的热浪依旧没有出现,天总是阴着脸,一副铁青色的尴尬。韩庚思量再三,抓了钥匙决定去找朴正洙。
朴正洙,金希澈的上一个室友,也是与韩庚很合得来的前辈。在他频繁地出国之前,三人曾经日日相约傍晚,混迹于音大周边的小吃街,乐器行,尝过一切市井的美味,高兴了就在店里合上一曲,是几杯烧酒三碟小菜便捆得牢牢的关系。嘴巴讨巧性格和善,朴正洙很大程度上是三人之间最韧性的纽带,他隐约觉得到金希澈花哨浪荡背后的才华,也喜欢韩庚的丝丝严谨,至于之后隔三差五地往返欧洲而扔下失了他便有些尴尬的两人,也实属迫于竞争压力的无奈。
好在现在他回来了,在世界舞台上获得了足够证明实力的奖项后,通过选拔进入了市立管弦乐团,又恰巧接替了中风的老首席成为乐团的新核心,每每演出便以强大的号召力吸引来远近为数不少的听众。有实力,有努力,有机遇,在韩庚心目中也许他就是个理想人生的样子,在现实中无法达到,但仰慕总是可以的。所以过去学音乐的时候他追随他,哪怕是违背自己原则地在外面瞎混也乐意,而如今虽然决定放弃音乐,他依然将他视为出色的哥哥。
“来晚了。”朴正洙把琴盒子一扔就瘫软在靠窗的座位上,倦意在沙发里深深陷出一个柔软的凹痕,随意点了杯拿铁,他试着调整出更舒服的坐姿解释说:“近期有个公园夏季音乐会,彩排时间安排得很紧。”
韩庚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已是华灯初上,他当然丝毫不会责怪朴正洙的迟来,反而为自己没事还来麻烦忙碌的对方感到抱歉。久未谋面,又见朴正洙的大眼袋和黑眼圈,他甚至觉得亲切。希澈是怎么形容他来着的?“一开口就笑得花枝乱颤,一安静就像个烟熏妆地藏。”呵呵,他哪有资格说别人,那两个人的眼圈,站一块不根本就是照镜子么。
朴正洙虽然被彩排折磨得身心俱疲,可一抬眼皮看见韩庚一张臭脸突然就眼神放空紧接着哗啦咧嘴凭空就笑了,还是被吓了一跳。他拧了拧脸,想着自己怎么了,还是这孩子看上去不正常啊。
“要来听听看么?有兴趣的话下次我给你带票来。”指的就是那个露天的音乐会。
“好啊。”韩庚回神,虽然自己不再演奏,对欣赏还是有很大的热情的。
“嗯,正巧,之前我跟希澈也说了。”朴正洙丢出一个招牌般的尖尖的笑,也没什么刻意。
韩庚僵掉。

哪壶不开就最容易拎到哪壶,这也许是个真理。
朴正洙笑得本来干净得一点恶意没有,可偏偏此刻在韩庚眼里硬是看起来非常扭曲,类似圈套得逞的狐狸,满身快感地狞笑。
韩庚知道这是自己的幻觉,不由得圈紧了手里的杯子。


この記事に対するコメント

满页小字里面突然这么大字 吓人啊
话说这到底谁写的 哪个某人

至于文么 嗯就这样吧~
我是说 信心不足情有可原

(戴头盔毒面具穿了十几层防弹衣发表上述言论后迅速撤退 作者不会PIA得到我哈哈哈哈……扬长而去)

【2009/08/19 20:58】 URL | 61 #- [ 編集]


你的大脸一下子暴露了你的身份~
怎么盖都盖不住的=3=~

【2009/08/19 23:00】 URL | 螃蟹 #- [ 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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